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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闻 | 《跨界·对话》第七讲(总第89讲):当考古学碰上生物学:文理交叉追溯我们祖先的足迹
文章出处: 发布时间: 2020年10月24日 访问次数:

10月21日晚,核心通识课程《跨界·对话》邀请到了厦门大学社会与人类学院博士生导师、厦门大学人类学研究所所长王传超教授,为同学们带来主题为《当考古学碰上生物学:文理交叉追溯我们祖先的足迹》的讲座。

王传超教授正在作讲座

 

本场讲座由厦门大学通识教育中心副主任、人文学院副院长李晓红教授主持。讲座正式开始之前,李晓红教授对厦门大学人类学学科的发展历史进行了简单的回顾,并对王传超教授的教育经历及研究成果进行了介绍,让同学们对王传超教授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李晓红教授正在主持讲座

 

讲座伊始,王传超教授介绍了自己在博士时期的研究方向——生物考古学,继而介绍了自己在博士后时期的考古经历。王传超教授所在的研究团队在高加索山考古遗址发现了众多封土堆,每个封土堆下会有很多墓葬。在墓葬中,王传超教授与研究伙伴通过考古发掘找到了研究样本,进而在实验室中,他们通过分析样本、DNA测序,揭示欧洲的史前历史。

 

6000-7000年前青铜时代早中期,欧亚草原的中心崛起了一支具有强大力量的游牧人群。王传超教授与其所在研究团队通过比较该游牧人群的DNA与欧洲土著人群的DNA得出了研究结论——游牧人群曾于当时涌至欧洲。这些草原上的游牧人群通过席卷欧洲而使当地发生了族群大换血。

 

而王传超教授及其所在研究团队对这支游牧人群进行研究的原因,正是为了探究印欧语系的传播。印欧语系是十九世纪的英国语言学家威廉·琼斯提出的一个语言学概念。从语言学上看,现已灭绝的安纳托利亚语是印欧语系最古老的分支,安纳托利亚则是人类农业文明的起源地之一。通过对研究的回顾,王传超教授指出,印欧语系中最古老的语言是安纳托利亚语,第二古老的语言则是吐火罗语。吐火罗语是上个世纪初在塔里木盆地发现的另一种中亚已灭绝的语言,而草原上的游牧人群则对印欧语的传播起到了重要作用。

 

王传超教授指出,印欧人群对东亚具有一系列影响。首先,印欧人群对东亚的影响首先在于粮食的传播。空间上,小麦和大麦的传播体现了一南一北的格局。公元前2000年以来,小麦的空间序列由西向东,在青藏高原以北,从哈萨克斯坦东部出发,经天山南北、河西走廊、陇东而进入黄土高原西部。大麦的时空线索则是在西-东框架下的南北走向,南亚的年代早于东亚,青海的年代早于中亚和新疆。另外,印欧人群对东亚人群的DNA也有一定的影响,但是,印欧人群对东亚人群的遗传上的影响是很有限的,王传超教授所在的科研团队发现印欧人群的遗传学影响仅仅局限于中国西北和蒙古高原上零星的几处考古遗址里。

王传超教授正在讲述考古研究经历

 

至于困扰学术界多年的“台湾史前小米来源之谜”,王传超教授认为,作为台湾新石器时期的代表遗址,台湾大坌坑遗址曾出土大量小米,但这些小米从哪里来一直都缺少合理解释,而王传超教授及其所在研究团队通过生物学分析,对该谜团进行了一定的科学解释。

 

王传超教授强调,人文学科亟需自然科学的实证分析。目前国内的人类学和史前史研究往往局限于人文科学的范畴,缺乏自然科学的有效的实证分析,特别是在古今各族群的历史和文化研究中,现有的汗牛充栋的史学著作、民俗材料、谱牒等文字资料往往会存在着一些矛盾之处,其可信度也受到不同程度的质疑,最关键的是,通过文献研究人类起源和史前史问题具有很大的模糊性,而自然科学方法的加入能加大增加研究的精确性。因此,将自然科学与人文学科相结合的研究是十分重要的。

王传超教授正在与同学们互动

 

在互动环节中,王传超教授解释,他与研究团队在实验过程中往往会通过算法去校正已存在的误差,DNA序列的测量也不会十分繁复,数据分析则需要人为介入。除此之外,王传超教授更是对有兴趣前往其位于联兴楼二楼实验室参观的同学,表达了热情欢迎。

 

课程最后,李晓红教授为王传超教授送上了感谢状,感谢王传超教授为同学们带来了精彩的讲座。

李晓红教授为王传超教授送上感谢状

 

《跨界·对话》作为厦门大学通识教育中心推出的精品课程,旨在与各学科进行对话,由此引发新的学术思考、开拓学生视野。之后,《跨界·对话》将继续邀请各界名师开设讲座,敬请期待!                            

 

编辑|丁林未

排版|丁林未

校对|肖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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