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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闻|《人文大讲堂·中华文化的巡礼》第十二讲(总第863讲):追问人文科学的科学性——厦大名师郑朝宗先生学术历程评述
文章出处: 发布时间: 2020年12月22日 访问次数:

12月15日晚,厦门大学通识教育中心邀请到人文学院中文系的黎兰助理教授为同学们带来《人文大讲堂·中华文化的巡礼》系列的最后一场讲座,题为《追问人文科学的科学性——厦大名师郑朝宗先生学术历程评述》。

 

郑朝宗(1912-1998),字海夫。1936年毕业于清华大学外文系,1938年执教于厦门大学中文系,1949年负笈剑桥大学。曾于1951-1957、1979—1985任中文系主任。八十年代曾因为开创了“钱钟书研究”学派而广为学界重视。

郑朝宗先生

 

黎兰老师认为,郑朝宗先生一生都在追问人文科学的科学性:自然科学要求客观性,要求普遍承认;而人文科学的真理,同样也要求客观性,要求普遍承认,如果这种客观性得不到确认,那么人文科学的科学性则无从谈起。但人文学科的客观性、普遍性显然不同于自然科学,郑朝宗先生通过在人生的两个重要的节点翻译、阐释雪莱的《诗辩》建立了他的人文学科的真理观。

 

黎兰老师介绍道:雪莱的《诗辩》是为反驳友人皮可克而作,皮可克认为,在科技昌明的时代,诗歌无用;雪莱为诗辩护,就是为人文科学辩护。这实际上是重理还是重文两种价值观的交锋。对此,郑朝宗先生认为:人们不能只有理智而无感情,不能只有推理而无想象,如果大家都只埋头于冷冰冰的估量划算之中,一味计较功利,那么人类就不会幸福,就不能避免邪恶和灾难;而要培养感情和想象,那就必须仰仗文艺,重视文艺。因此,文艺自有一种真实观,借助这种真理观,可以矫正工业社会的弊病。

黎兰老师介绍郑朝宗先生翻译的《诗辩》

 

但如何理解这种“真实观”?黎兰老师表示:郑朝宗先生的重点论述都是文言,一堂讲座恐怕大家无法理解;但所幸清华百周年校庆的献礼片《无问西东》也展现了这种精神。随后,黎兰老师便向同学们简单介绍了《无问西东》。

 

“无问西东”取自清华校歌中“立德立言,无问西东”,影片通过四代年轻人的故事,阐释了清华大学的校长梅贻琦的观点:“什么是真实?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做什么,和谁在一起,有一种从心灵深处,满溢出来的不懊悔,也不羞耻的平和与喜悦”。

 

吴岭澜追问内心的声音,“只问真实”;沈光耀面对信仰与家训的碰撞,“只问盛放”;王敏佳面对恩师境况选择出手相助,“只问勇敢”;陈鹏不畏舆论、不看美丑,“只问深情”;张果果在利己主义时代坚持自我,“只问初心”。四个故事中的主角只问内心真实,不按社会的惯常行为模式而行。这种内心的真实,依据的便是梅贻琦先生所谓“满溢出来的不懊悔,也不羞耻的平和与喜悦。”

《无问西东》海报

 

接着,黎兰老师给同学们欣赏了毛不易观影后有感而作的《无问》,并借用歌词阐释人文科学的内涵:“如果光忘了将前方照亮”,当现实让我们绝望的时候,我们心中还有一盏明灯,那就是坚信内心的真实。它超越了经验,因此存在着无限的可能。所以,内心的真实高于自然科学的真实,这是人文科学的立足之处。

讲座现场

 

讲座最后,黎老师介绍了郑朝宗先生围绕文学的真实性而上下求索的一生:五十年代初,为了新中国的文化事业,放弃在读的剑桥博士学位,回厦大任教;五十年代中期借“百家齐放、百家争鸣”强调文学的独立性,反对文学的教条化,因此被打成了右派;六十年代不顾自己的摘帽右派的身份,对教学改革提出“以专为主”、重视文学的独特性的意见;七十年代末开创钱钟书研究学派,即使研究的对象是自己的同学;八十年代末当钱钟书研究成为显学时,他激流勇退,不肯借钱钟书先生做任何事情。

 

爱你所爱,行你所行,听从你心,无问西东——这是人文科学的真实性所在。而郑朝宗先生的一生,就是对这种真实追寻的一生。

 

为传承厦门大学办学传统,营造翔安校区的校园学术文化氛围,促进文理学科交融,拓展学生视野,厦门大学教务处、厦门大学通识教育中心在翔安校区主办“人文大讲堂”系列讲座,并由厦门大学人文学院联合承办。

 

 

编辑|蔡羽乔

摄影|蔡羽乔

排版|蔡羽乔

校对|徐惠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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